面包车停下,十几个拿着棍棒和片刀的小青年跳下来。

    “尼玛!”

    陈阳撒腿狂奔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精疲力尽的两人回到出租屋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是去见世面吗?怎么见世面还要卖血啊?”

    何阳靠在破躺椅上,一颗一颗吃着花生。

    “我艹!真他妈的见世面了!一言不合就开干!全是二十来岁的小崽子!”

    陈阳坐到椅子上,龇牙咧嘴的脱裤子:“妈的,挨了一下!”

    何阳鄙夷的看着两人:“二十来岁的雏儿,就把你们弄成这样?”

    “你还别吹牛逼!你去你也是个死!人太他妈的多了!”

    陈阳拿过桌上的急救包:“还有女的!我就日了鬼了!老子哪想到一个女的会捅我?!”

    “幸亏老子身手好,让了一下......”

    杜勇军拿过一罐啤酒打开,一口气喝完,擦擦嘴角。

    “想不到盛平玩的这么野!里面卖粉几乎是公开的。而且玩的人很多都带着刀!”

    “看来传闻不假。这还只是卫江的一个小场子。明天再去那个什么斯卡拉看看,听说那里连扫地大妈都带着卡簧。”

    陈阳麻利的把伤口处理好,扔掉带血的酒精棉:“其实这种地方没什么意思。层次太低。打听不到卫江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慢慢来!明天你们去拆迁的地方看看再说!”

    何阳说着,示意杜勇军拿啤酒。

    “妈的。伤没好还喝酒!”杜勇军嘴里骂着,拿起一罐啤酒扔过去。

    “等猴子来,咱们就可以去点高档次的地方!”

    陈阳语气中有点小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