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突然离开,弄得顾砚礼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他看见苏意然从外头回来,委屈地看着她,“意意,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,爸爸怎么突然就走了?”

    “你这次这个马屁算是拍到了马屁股上了。”

    苏意然说道,“我爸妈相识就是因为棋,这对于我爸爸来说,是个雷区,心情不好,你也别多想。”

    顾砚礼紧抿着唇,“我不知道这件事……意意,怎么办,爸爸是不是很生气,我可以跟他道歉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不知者无罪嘛,爸爸现在生气,是跟自己过不去,等过会想通了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苏意然说着,笑看着他,“不过你这棋艺是真的不太行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不起我?我们比比看!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跟你比……是我爸爸说你不行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顾砚礼欲言又止,沉默片刻,才憋出一句话来,“说明我进步的空间还很大,我还可以再学学……那除了这个,爸爸还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说……让我找一个棋艺好的男人过日子!”

    苏意然笑。

    顾砚礼黑着脸,“棋艺好的男人?谁?盛家禾?他棋艺能有我好?”

    “顾砚礼……”

    苏意然听着顾砚礼的话,嘴角上扬,“说句公道话,家禾哥的棋艺是爸爸亲自教的,可真比你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不信,除非让他来跟我比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苏意然扯了扯嘴角,“谁知道你会不会以权逼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哪种人,比不过就比不过,找借口还真不是个男人!”

    顾砚礼毫不客气的将盛家禾骂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