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妙仁堂的路上,纪芜觉得心中有两个小人,正在不断拉扯。

    一个说着是外人,一个念着是亲人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她靠坐在马车里,将从小到大与嫡姐相处的经过扯出来,细细想了一遍,越想越觉得不可能与嫡姐有关。

    一定是潜伏在侯府里的人悄悄改了方子。

    毕竟这些人连侯爷都要害,又怎么会放过他的妻子?

    又或者,是跟在嫡姐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无论房妈妈还是似锦,她们都很瞧不上她。

    尤其房妈妈才刚被掌嘴过,更恨她也是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但不管是谁,她得知道这方子若是用了,究竟会有什么危害?

    她并不能确定嫡姐得到这张方子以后,是否使用过?

    毕竟,嫡姐她那么想要一个跟侯爷的孩子,未必会把指望都放在她身上,万一姐姐不小心用过……

    想到此处,纪芜的脸上露出了疑惑。

    说来,她住进侯府已有数月,好像一直以来,侯爷都住在静思居内。

    虽然常能看到他去主院陪嫡姐用早饭跟晚膳,却从未听说他在主院留宿过,嫡姐也不会去静思居找他。

    这夫妻俩想要孩子,却……不在一起,那怎么要孩子啊?

    还是说,侯爷与嫡姐之间,有属于他们夫妻俩的时间,外人无从知晓。

    又或是……因为有了她的存在,所以嫡姐暂时将侯爷都让给了她?

    罢了罢了,这种事情,应该也没必要细想。

    现在最重要的,是弄清嫡姐给她的这张方子。